桂林城下,南蛮和巴人联军的不断增兵,联军已有三十万之众,楚帝亲自坐镇城楼,城内军民一心,在韩集的指挥之下打退了无数次联军进攻。但是,这场战争也造成了城内军民的惨重伤亡。
刚开始,三天祝融军骑兵还能时不时的突击出城反攻偷袭敌营,但是三天后,祝融军已经伤亡过半,城防力量不足,失去了出城作战的能力。此时,联军开始加强攻势,城内的守军也开始处于劣势。
三天时间,在景昭的指导下,联军打造了大量的攻城器械,联军使用各种攻城器械,冲车,箭楼木幔,攻打城墙,城墙上的守军则用弓箭、滚木礌石、投石器等武器进行还击。城墙上的战斗异常激烈,箭矢如雨,石块如山,城墙上的军士们不断倒下,但是城墙上的防线始终没有被攻破。
入夜之后,一身血污铠甲的韩集拖着疲惫的身躯进到了城楼里,楚帝大马金刀地在椅子上面墙而坐,双手紧握着一柄带鞘宝剑横放在大腿上,双目狠狠地盯着眼前墙上挂着的一幅舆图,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似乎是听到了韩集行走之间甲胄的响动声,楚帝头也没回就知道是谁进来了,“伯约,今日战况如何?可还有信心能守住七日?”
韩集抱拳,“这三日来敌军不断增兵,城下怕是有不下三十万人围困桂林,而且叛贼景昭建造了大量的攻城器械,前几次出城夜袭虽然是焚毁了部分,但是剩下的部分今日怕是都完工了,明日的攻城敌军怕是就要用上。而我军的箭矢和滚木礌石已经耗尽,后面四天怕是只能贴身肉搏了,确实不太好守。臣请陛下以自身安危为重,明日让剩下的一千五百祝融火骑兵护送您突出重围,臣愿留下来同桂林郡城军民死守待援。”
“这种话就不必再说了,孤是不会突围抛弃我大楚子民的,如果要突围,当初孤就不会来着桂林郡城了,城外这条大鱼只有孤在才会紧紧咬住鱼饵不松口,孤要是走了,这条鱼也就跑了,还得搭上你和这桂林城全城百姓的性命,到时候回郢城,范希正那小子还不知道怎么笑话我呢?孤绝对不能容忍咬了饵的鱼跑了,再说这时候一千五百火骑兵也未必能护送孤安全突围。”
“陛下,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