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正好,虽然殷采那日在陈天山房间意气风发,但果真让他一个人去三百里外的驼城的话,心中还是有些犯怵的。
毕竟在这个世道,身上没有点武艺,除了再往中原那些富庶之地,在驼城境内这种三国交界地带,危险系数还是很高的。
“啊!”
走下狗头山,殷采激动的大声呼喊,心中一片豪情万丈。
“六哥七哥,难道你们不高兴吗?终于不用待在狗头山犯困。趁着青春年华,以梦为马,我们去闯他一个绚丽活法。”
吴勇和吴谋微微惊讶互相看了一眼,转而对殷采轻笑摇头。
他们可不想去找什么绚丽活法,活了半辈子,怎么活,他们算知道了,怎么死,才是他们想考虑的。
“哎!你们不要这么沉闷好不好。听说驼城很大,在方圆五百里境内都算大城。怎么样六哥七哥,你们去过没有?”
这时的殷采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模样,只是脑中思绪一旦脱缰,便如一匹野马一般,谁又能禁锢的住呢?
“哎呀,想想也好多年了啊。”
听到殷采说驼城,两人才恢复过神色,吴勇开始感叹。
“是啊,驼城是方圆五百里境内的大城不假。但要说城内最有意思的地方,还是那“鸳鸯院”,那里面的姑娘,那叫一个水灵。”
吴谋又回忆起若干年去过驼城的画面,嘴角的哈喇子流了一地,让旁边二人一阵嫌弃。
三人有说有笑,一如几月前没事就去狼牙镇“干大事”时的兴奋。
不多时,三人就消失在狗头山脉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