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俘虏中的杂胡挑一挑,都给我留着吧。”
蒙甘痛快地答应下来:“好嘞师父。您放心后面还有,弟子都给您留着。”
陈庆沿着络绎不绝的畜群继续巡视,发现看管牲畜的全都是杂胡。
蒙甘察觉了他心中的疑惑,主动解释:“匈奴俘虏在咱们手上老实,欺压起这些杂胡来可毫不手软。”
“不把他们分开,路上指不定要被虐死多少个呢。”
“这都是钱啊!”
陈庆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crh们如今还不是华夏大地上的香饽饽,西方化的特征非但不能给他们带来任何好处,反而处处遭受歧视和欺凌。
当了大秦的俘虏还好,起码能够享受到一视同仁的待遇。
蒙甘说的没错,他们全都是钱,没有高下贵贱之分。
陈庆不由想起除夕夜对子婴说的那番话,暗暗反省自己。
入乡随俗,到了秦朝该忘掉的就得忘掉。
世界上绝大多数地区还处于蒙昧原始的部落时代,仅有少数地区形成了封建王朝。
这时候讲什么仁慈、道德简直是在开玩笑。
大争之世,百族争锋。
多少种族默默无闻的消失在历史长河中,还差他这两哆嗦?
俘虏与牲畜首尾相接,在直道上绵延十里不绝。
陈庆挑挑拣拣,选了些入眼的上佳货色。
“师父,陛下若是过问起来,弟子就说是您误扣了扳机,先打死一人。”
“另外那个也为也要杀了他,冲上前想要挟持您,被弟子挡住。”
“您这才有了更换弹药的机会,一并把他收拾了。”
二人往回走的时候,蒙甘凑过来小声嘀咕。
“找那么多借口作甚?”
“我敢杀难道还不敢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