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恼火事情在她眼前闹成这样,她怎么跟主人交代?
段舍离被绘影的质问召回魂魄,勉强定下心神问道:“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他总算想起己方现在人多势众,又背靠着岳家这颗大树。
最关键,岳湘非常支持他。
岳湘刚刚替岳家借到了一大笔钱,解了当前的燃眉之急。
就连岳家最古板的长辈都对岳湘赞不绝口。
所以,整个岳州他惹不起的人当真不多。
绘影澹澹道:“你是岳州分堂的下属,我是岳州分堂的债主。”
段舍离愣了愣,债主?什么意思?
“岳州分堂刚刚找我借了笔钱,也就二十万贯吧!”
绘影一脸认真道:“如果我非要你,你觉得可以买你几回?”
段舍离脸色骤然大变,兀自强笑:“姑娘说笑了。”
二十万贯多到可以吓死人,也可以字面意义上的压死人。
他只知岳湘借到了一大笔钱,不知找谁借的,借了多少。
心中不免将信将疑。
在岳州可以拿出这么多现钱的人物屈指可数。
他大都认得,起码知道,绝对没有眼前这位。
“说笑?”
绘影嫣然道:“你伤害了小竹小姐,还想好过?你要用你下半辈子来赎罪。”
她认为自己已经非常克制,实在便宜这小子了。
若非担心见血不利,可能会影响主人与周峰会面,这家伙已经血溅五步了。
说话的同时,不忘蹲下抱扶小竹,温柔地按揉小竹的肩膀。
段舍离见她言之凿凿,心里实在发虚。
只是男人的自尊心令他实在拉不下面子对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少女服软。
何况此女再怎么气势迫人,毕竟美艳绝伦。
让人打心眼里想要当面逞强,怕被看不起。
是以嘴硬道:“哼,我段舍离可不是被吓大的,我们段家虽然算不上富可敌国,拿不出二十万贯那么多,倒也没穷到任人宰割。”
绘影不禁莞尔。钱一旦多到某个层次,那就不是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