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本真从里间跑了出来,手中捧着一碗刚炖好的冰糖雪梨,拿汤匙舀起来,顾着腮帮子使劲吹了几下热气,喂主人服下止咳。
风沙非但没有止咳,反而一口糖水喷了出来,脸颊咳得通红,整个人好像一只上锅大火蒸透的虾子。
云本真赶紧搁下汤碗,给主人拍背脊揉心口,向宫青秀道:“婢子已经放好了药汤,让主人泡下化瘀,所以……”
宫青秀啊了一声,起身向风沙道:“您好好养伤,青秀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一定用心准备这场演舞。”
风沙边咳边笑:“恐怕我是去不成了,见不着青秀剑舞风采,实在惋惜。”
见他咳嗽厉害,宫青秀美眸射出忧色:“等你伤好,青秀跳给您一个人看。”
“那不一样……”风沙刚摇两下头,又开始剧咳。
宫青秀不敢打扰,告辞离开。
她人刚出门,风沙抱怨道:“你个小丫头下手真没轻重,叫你戳一下而已,你这何止是戳,简直就是……就是戳……怼,嗯~反正要老命了,咳咳~”
云本真忙道:“不是要瞒得过大夫吗?所以婢子瞅准了穴位。主人放心,就咳上一阵,不伤身体的。”
“你……咳咳,还敢顶嘴!”
云本真耷拉着脑袋:“婢子知错了,求主人惩罚。”
“罚个p呀~快扶我去泡……咳咳……药汤。”
宫青秀步伐匆匆,直奔后花园角落一栋偏僻的精舍,急促敲门,门响重重。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