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宵猎道:“当然是管我们所有的人。朝中不但有政事堂、枢密院和御史台,还有明堂,还有天地祭坛呢。我们听命于朝廷,不必设这些,但类似的机构还是应该有的。”
陈求道连连摆手:“这是僭越的事,万万不可!”
王宵猎道:“所以我暂时没有想好怎么设,等一等再说。镇守一方,我不会做僭越的事。”
陈求道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显然不赞同王宵猎所说的。
王宵猎笑笑,没有再说此事。
牛皋问道:“不知观察今日召我们来,是为了什么事?本来以为有什么大事,进来这么讲,又没有发现什么。着实让人纳闷。”
王宵猎道:“一者是汪参议回襄阳,我们来不他接风。再一个,刘豫在大名府称帝,接下来许多事情不同了,需要大家商量一番。”
陈求道一拍手:“刘豫这无耻奸贼,真是疯了!听命于金人,他忘了张邦昌吗!”
王宵猎道:“金人一走,张邦昌立即还政于孟太后,官家可以赐死,对刘豫可做不到了。有了张邦昌的教训,金人必然不会跟以前一样。所以我说,要大家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