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这些人的大笑,王小十就这么离开了。带着那位吐痰的老丈。
小小的酒铺,桌面上也满布着油渍,是老丈带他到这里来的。
“老丈,我看您也是读书知理的人,怎么会那样做呢?”王小十问。
“老头子我是恨他们啊!”老头子道:“我本是督察员官员,而今却是一介平民。可老头子我就是看不惯那些人的嘴脸。今刘大人尸骨未寒,他们就如此欢庆,真是让人……”
“你说什么?他们欢庆是因为刘伯温的死?”
“若不然,老头子为何会恨他们至此呢?”
王小十的拳头攥的紧了。“今日遇见的都是些什么人?”
“那户宅院住着的,是御史中丞涂节,是胡惟庸的干儿子!是刘中丞辞官之后,胡惟庸安排在督察员的心腹。”
王小十紧握的拳头松开了,可他的心却绷的更紧。
老头子接着道:“而今,刘中丞也被贼人给害死了。老天爷不公啊!”
“你说什么?刘伯温是被人害死的?”
老头子道:“当日,胡惟庸假意到刘伯温处探望。而等到当晚,刘中丞便已经病发身亡。据坊间传闻,胡惟庸是奉旨为刘中丞送去了灵药。不想这灵丹妙药,却是害了刘中丞的命啊!”
王小十的心境轰然崩塌。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废人,什么也未曾阻止。刘伯温也死了,就死在自己跟前。难道自己回金陵城来,就只能是造就这般的不幸吗?
他猛然站起身,要去找这些人算账。而当王小十离开,这老丈的一双眼中泪光也已经收敛。
涂节的府上,王小十抬手便推倒了两扇门板。“叫涂节出来!”
“大胆!竟敢直呼中丞大人名讳!”王小十一掌拍倒了这人。他已经疯了。
终于,他见到了涂节。刚刚送走了那些朝廷官员,涂节正觉得惬意的时候,王小十找上了他。
“你现在可认得我了?”
“噗通”一声,涂节跪在了双眼冒火的王小十跟前。“王将军您大人大量,请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