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太巧了些,王小十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
左慈又道:“听闻,是宫中的皇后娘娘突染恶疾,宫中太医无一能手,陛下这才去往紫金山上为皇后祈福。”
“皇后病了?”
“是啊!”左慈道:“而今太子堪堪成年,国事都由陛下撑着。而今皇后病重,陛下也无心管理国事,岂非便是将大权都落在了胡惟庸的手里?”
皇后病重,病的突然。而胡惟庸正好趁着此时大权独揽。
但王小十同样清楚,若胡惟庸忍耐的住还好,否则他非要倒霉不可。这时候朱元璋心里可是乱的很,谁越是折腾的欢,便越是在自掘坟墓。
朱元璋若狠下心来,又岂会在乎一个胡惟庸?
“皇后病重,我该进宫去看一看才对!”
左慈拦住他。“王爷,而今皇后娘娘神志不清,水米不进,根本认不得人。更何况,刚刚发生了这些事情,您还是晚些请旨进宫的好。”
虽然朱元璋撤销了对王小十的通缉,可他毕竟曾私放过战俘,也的确是犯了重罪。
“难道我就这么干坐着?”
“所谓一动不如一静,王爷您还是耐心些的好。王爷您且在府中安坐。京城中若有什么动静,卑职一定会禀报给您的。”
王小十只能如此。他好似在府中面壁思过,从未迈出过大门一步。按照左慈的话说,王小十该表现出一种知错的态度,才能让朱元璋消气。
而这些日子来,街面上消息纷飞,好似金陵城中的百姓都已知道皇后娘娘病重的事情。
当初朱元璋远征鄱阳湖,是马秀英主持应天府中的一切事物,因而百姓们也都知道这位当初的大帅夫人是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而今,这位奇女子却是遭了难。
朝廷中已经发下了檄文,若有能人医治皇后娘娘的病情,赏万金,良田千倾。
可即便如此,民间的大夫却从未对此心动。因为这是为皇后娘娘治病,若医治得当,自然是高官厚禄。可若是稍有闪失,便是抄家灭门之祸。
因此谁也不敢贸然进宫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