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公子说的出,我这里都有!”姑娘道:“当然,今夜在都督府中,公子瞧见了几箱金银珠宝,却不为所动,妾身看的出公子不爱这黄白之物。所以……”
“你看错了!我并非不爱钱的人,我也曾为钱而劳碌奔波。只不过,那些钱财我还不放在眼里。”王小十尽力去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
“公子快人快语!”那男子道:“实话跟你说,今日请公子来,为的是请公子帮忙。只要阁下点头,万两黄金,珍宝美眷,只要这世间人所能够享受的,你尽可拥有。”
这话在寻常人听来,只会将这男子当做一个疯子。他所说的一切,只怕皇帝都不曾尽数拥有。可王小十不是寻常人,不以寻常之态而对待事物。他所想要探知的,是这背后的一切。
“你凭什么做如此保证?”
这公子道:“就因为这个!”他取出了一柄刀。若非这刀身太过的华丽,王小十甚至认为他是要冲自己出手。
可事实却不是。如此漂亮的一柄刀,若用来杀人,岂非是对工匠,对刀本身的一种玷污!
黄金的刀鞘,刀柄镶嵌着猫眼玉石。这时候,男子将刀身抽了出来,雪白、闪亮的刀身上勾画着图案,都是以金线镶嵌,所描绘出的大好河山。好似将中原大地尽数搬挪到了这刀身上。
什么人,才会用到如此华贵之物?而又是什么人,会以如此奢华之物,来打造这样的一柄短刀呢?
其结果不言而喻。
“阁下是蒙人?”王小十问。而对方却是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可我是汉人!”
“这有什么关系呢?你我还不是坐在了一起?当初宋氏羸弱,我们蒙人才入住中原。可而今中原的皇帝如何?数次派兵远征漠北,意在将我们消灭。汉人嘛,满口仁义道德而已。”
“这就是你来找我的目的?”
“下个月初七,太子南巡,会经过信州。我准备在信州动手,杀太子,以震声威。”这可算作是机密大事,他竟说给了王小十听。“一切都准备妥当,不过还差了一个人!一个最终出手的人!”
“所以你们就选中了我?你们觉的我会同意吗?”
“原本,我们选中的是那铁疙瘩。可今夜你与他交手,却轻而易举的胜过了他。所以我才特地赶来见你!”
“对不起!”王小十站起了身。“我本逍遥自在,什么蒙人、汉人,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王小十这一走,本以为对方会阻拦自己,甚至两方还会动起武来。不想,这人竟就让王小十这么走了。
来时有美人为伴,回城时变为了孤零零一人。
王小十走的很慢,时刻都防备着四周,生怕那些人会找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