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力道果然非比寻常,赵都督被打的倒退了数步,而其右臂都因这一击而肿了一圈。
而后,王小十身上战意更为激荡。就如当初的张定边一样,出手之后,能够愈战愈勇,战力好似因为与对方每一次的对碰,而能够翻上几倍。
这一次,轮到王小十追着对方去打。一拳接着一拳,一拳比一拳的力大。如此拳拳力道相叠,莫说是一枚“铁核桃”,就算是一个铁人,也会被王小十的拳头捶贬。
两个人贴在一起,一个打人,一个挨打。打人的舞动着双拳,而挨打的人则是抱头蹲在地上。两人都是不发一声,而单调的重复这样的动作。
这时,院外的兵丁好似发现了院中的不妙,而冲了进来。
趁此时机,赵都督纵身蹿回了屋中,在门后抻出了一把宝剑,便向着王小十刺来。
王小十这才见到,而今的赵大都督,此刻已经鼻青脸肿,双眼中只有愤恨。这一剑逼迫而来,是逼迫的王小十退身躲避。只要王小十避开,这连绵的攻势便会有一个停顿。再然后,王小十自然不会有如此的武力,只能倒在自己的面前。
赵都督打的是这个主意,那王小十就更不能退。非但不能退,而且还要进前一步,以加巨自身的气势。
突然,剑锋到了。而王小十却想是不怕死一样,伸双指便要去硬碰那宝剑。
剑刃与手指对碰,却并非是如世人所想的那样,却并非是手指被切为了两段,反倒是那宝剑,在对拼之中应声折断。那“叮”的声响,好像是其最后的哀鸣。
这还是人的手指吗?
所有人都没见过这么恐怖的人。因为这里除了王小十之外,谁也没见过当年的蒙赤行!
赵都督也傻了眼。他整个人一阵萎靡之感。那是他心的萎靡。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去与王小十动手。哪怕王小十重伤垂危,盘亘病榻之上,他也没有动手的勇气。
王小十的右手双指仍旧伸直在身前,好似那就是一柄剑,一柄长长的剑,足以抵在赵都督的咽喉上,令他不敢妄动。
而后,王小十转过了身,脚下缓步向门外而去。来时,他是翻墙而入,做了梁上君子。而离开时,他却是大摇大摆,身处重兵包围之下,却大步离开。
没有人敢于拦阻,就如先前,在没有接到大都督的命令,而无人敢踏入那院子一样。
王小十走的从容,可出了府门之后,却是快步的自街面上消失,简直已经是疾步的跑开。他不敢大步而行,生怕会引起更大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