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刀,当需要鲜血的洗礼,才会重焕灿烂。
王小十却空着手。他在王府里选了一圈,却总觉得兵刃的分量轻了些,所以并未挑选。而与之同样的,则还有刘伯温、蒙赤行。单是这份从容之色,便令蒙赤行高看了他们二人一眼。
“刘先生,你同去没事吗?”
“我虽学艺不精,却也足够自保,小十你放心。”
出了城,一行人五十三人也没有骑马,就此步行而去。蒙赤行刻意放缓了速度,却仍旧累的这一行人气喘吁吁,也只有王小十和刘伯温能够勉强跟上。
离着军营近了,尚有数里的距离。这个距离,已经到了敌营探马范围之内,贸然前行十分危险。
蒙赤行道:“刘伯温、王小十,你们随我去将探马擒下,其余人留下待命,修整体力,准备行动。”他们的确跑累了,若不歇上一阵,只怕已无力厮杀。而同样的,他们也没有消无声息干掉探马的本事。
蒙赤行在前,王小十两人一左一右跟随而去。奔行出一里,蒙赤行突然匐下了身,王小十两人也跟随照做。
这一队探马五人,催马漫步游庭般四下搜寻。他们许是没想到会有人埋伏在这里。
突然,蒙赤行站起了身,整个人好似脱离了惯性的束缚,而整个依附在了马鞍之下。进而,蒙赤行又如鬼魅般攀爬其上,握手捏碎了这人的喉骨。自始至终,这人都未发出任何的声音,更兼是连马儿也未被蒙赤行所惊到。
如此,王小十当知道了这蒙赤行是多么恐怖。他已将自身气息伪装的与周围环境一致。无论人还是马,都将之当成了一块石头、一根木头,而不曾加以防备。若非早知他在身前,王小十也无从发现他。
见蒙赤行动手,王小十也飞身扑向了其中一人。横空飞起,将这人扑至马下,双手用力扭断了这人的脖子。
而刘伯温那里,则也如此法,顷刻间击杀一人。
余下的两人发现了身后的异常,正待拨马回头,却是蒙赤行将刚刚死在身前之人手中的马鞭取了下来,随手向前掷了出去。
小小的马鞭,在蒙赤行劲力的加持之下,竟挺直如精钢一般,径自刺穿了当先两人,透体而过却又飞出了很远,不知落在了何处。而那两具尸体,却仍旧挺立于马上,犹如活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