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吧!”王小十脸上“热情”的一笑。
“不劳王将军。”
“还是让我送你吧!”王小十上前抓向了张名鉴的衣襟。而其伸手阻拦,王小十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腕,另一手托起他的腰带,将之整个人横举起来,大力扔向了门外。“滚!”
将张名鉴扔了出去,又大骂了一声“滚”,王小十心里这个痛快啊!好似这连日来被白莲教威胁的一口恶气都出了个干净,进而周身一阵舒爽。
反观张名鉴,被王小十如此粗暴的请了出来,却并未显得太过尴尬,不过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便离开了。在离开前,他还好整以暇的冲着王小十拱了拱手,好似一点也不在乎刚刚的粗鲁。
如此,王小十当知道,这张名鉴其人不简单。无论一个多么平凡的人,只要他能做到这般的宠辱不惊,便不是寻常之辈。
这个张名鉴,日后绝非寄人篱下之辈。当然,首先他要能够活到那一天。而今,张名鉴数敌不少。现在却又多了一个王小十!
送走了张名鉴,王小十来到刘伯温这间房中,与之商议。
刘伯温道:“小十,切莫大意。这客栈内外,必然都是白莲教的人。或许,就连引我们到此的那帮小乞丐,都是明教的人。”
白莲教教众,汇集三教九流,势力不可谓不大。当然,其中多是如那些小乞丐一样,不过是随便加入了一个组织,好混口饭吃。这些人,或许并无太多的战力,但若是做个眼线还是足够的。否则,张明鉴如何会找上来?
“我们是不是要离开这里?”王小十问。
“不需要。静等他们的消息就好。”
开封城中,百业萧条之下,自有一番欢悦。这个世界上,纵使饥民遍地、哀鸿四野,却也仍旧有这么一部分人。他们不需劳动,亦不用经商坐贾,却可以坐拥这世上最好的享受。这岂非是天下间最大的不公?
人世间,又到哪里去寻那么多公平呢?街上的小乞丐能得到公平吗?若这世间真的有公平二字,为什么他会在这酒楼外伸着手乞讨,而不是在酒楼里闻听丝竹之音呢?
当然,这丝竹之音也已飘荡在了街上。只不过这美妙的乐声一到了街上,便失去了“味道”。
“叮!”一锭银子掉在了小乞丐的饭碗里,险些将小乞丐唯一的“家当”给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