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那一步。”王小十又出门去了。被逼到了如此份上,他已经不在乎去偷、去抢了。
王小十就守在一处宅院外。看这户人家终日里宾客盈门,年节时下迎来送往,当算是富贵人家,自己何不就到这院中去“做上一票”,好度过眼下的危机。
此刻尚在白日,王小十翻墙便跃入到了院中。见四下无人,便向着内院摸去。今日这宅院前宾客盈门,人众繁多,纵然被人发现他也不怕。
“这户人家是做什么的?”王小十纳闷。他发现,这院子里进出的人很多,而且样貌、神色、表情各异。有些形如富商巨贾,而有些则像是江湖人,更有的一身杀伐之气,好似军中将领。总之零零总总不一而足,好似天下间千百种人都能在这里看到。
如此,王小十越发的好奇。这种好奇占据了他的内心,甚至胜过他此时身处的饥寒窘迫。他不顾一切的想要知道这些人是做什么的,这处宅院的主人又是做什么的。
在院子里游逛了很久,却也没有人发现他这个不速之客。或许,是今日这宅院中来拜访的客人太多吧。这样也好,倒是为王小十提供了方便。
眼瞧着天近午时,外面的人基本都进到了大厅之中。而王小十瞧着,进入到大厅去的人身上都带着名帖,进门前会有人查看,借以辨别身份。可王小十没有。他若想要混进去,就要先找到一个合适的身份。
而后,他见大厅中出来了一人,样子很急,可能是要去茅厕的关系吧。而这人很怪,头戴着毡帽,围着围脖,整个人更是缩在了大衣里,连其是男是女都不容易分辨。如此,岂非正是下手的目标?王小十跟了上去。
不大的功夫,这“怪人”回来了。他的毡帽压的更低,围脖捂的更紧。当然,他就是李代桃僵的王小十。
在进入大厅之前,王小十取出那名帖在其眼前晃了晃,便跟着进了门。至于刚刚包裹严实的倒霉鬼,此刻正在外面睡大觉呢。希望不要冻坏了他。
进了门,王小十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他就只见到,这屋中人数众多,大概五、六十人的样子,将大厅都挤满了。而在这大厅中央,单有一副桌椅摆在那里。没有人,却吸引了大多数人的视线。自然,王小十也忍不住跟着看了过去。
“你怎么才回来?”旁边的人与王小十说话。而他不过是点了点头,算作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