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突然之间,陈荣双手合十,如老僧入定一般。而其合十的双掌之间,却是牢牢夹住了刀锋。半截刀锋的前端已经穿透了他的衣服,紧贴着他的皮肉。可随之,王小十手中的力道却已经尽了。
而其身后,刀锋同样如此。贴着他的后心,却连衣服也不曾刺破。
如此当看出,张定边比之王小十武力更盛。大力之下,王小十尚且不能将张定边如何。而张定边呢,大力之下,却仍旧能够临危收力。这份技巧,当是在铁血中滚打出来的。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张定边道。这话不是说给王小十,而是说给陈荣的。
“我当然知道做了什么。”陈荣道:“我知道你一定能够收回这一击。”
“若我不呢?”
陈荣道:“你可以试试!”
“好!”张定边却将手里半截的刀锋掷在了地上。
陈荣若不拦下王小十这一击,可能张定边会伤在这一刀之下。而王小十呢?必然无法活命。他看的清楚,所以才横插一手,接下了王小十的一刀。而陈荣也笃定了,张定边会将那一刀收回,因而才敢不加防备的以后心对着张定边。
王小十手上抖了两抖,却也无法将这断刀抽回。
“住手!”陈友谅姗姗来迟。街面上的兵将见了,无不单膝施礼。“大元帅,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臣连夜带人捉拿奸细,谁知道大殿下执意庇护奸细,所以才动起了手。”
陈友谅道:“没有孤王的命令,大元帅你怎么敢冲撞大殿下!那奸细在哪?”
“回陛下,所谓奸细,已经自杀了。”陈荣跟着道。他不会偏帮张定边,却也没有为王小十辩解。
“大殿下,你有何话说?”
王小十冷静了几分。那柄断刀,也被陈荣接了过去。“岳父大人。这人不是奸细,乃是我父王派来的。上次和兵玉山的消息,就是他扮作卖货郎送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