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你可真有办法啊!”王小十笑道。今日他一见名帖中有一个叫胡锦的人,便知道是胡定邦了。“找我什么事?”
“大殿下。”虽然屋中没有外人,可胡定邦仍旧称其为大殿下。“家里传过话来,一切准备妥当。”
王小十道:“告诉家里,计划不变。”
“瞧大殿下的样子就知道了!”胡定邦也笑了。看王小十身着大红,脸上洋溢着喜气,当知道任务进行的很顺利,陈友谅对其也很信任。若不然,怎么会将女儿嫁给他呢?“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耽误大殿下了!”
胡定邦退了出去,带着一阵坏笑。他们都是当初的老兄弟,彼此间开得起玩笑。
“我送你吧!”王小十像是怕了洞房花烛的一刻,因而刻意的拖延,非要亲自将胡定邦送出去。
“没事的。”上次,胡定邦被张定边的人劫持,可他却好似丁点也不害怕,仍旧敢于只身前来。他今日是笃定了陈友谅嫁女的大日子,驿馆之中人来人往,反倒是更安全些。
将他送到了驿馆后面的角门,王小十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看着他。“快走吧!大事已定,以后不要来了!”或许是丁普郎的死让他感觉到后怕吧。送走了胡定邦,将角门管好,可王小十心里仍旧阵阵的不安。
这不安的感觉来的并非突然,而像是与内心某件事情所对应,而随之产生。
他不放心,转身推开角门又追了出去。远远瞧着,胡定邦已经走到了巷子口,也未出什么危险。“或许是自己多想了!”总归王小十也不愿意回婚房去,便在这角门外站了片刻。就见,胡定邦的身影自巷子口消失,正当王小十要松一口气之际,巷子外的街面上,通红的火光伴着人声,将他的思绪拉出了很远。
还是出事了!
听到街上出了事,王小十最先想起的一人便是张定边。若说眼下这江州城里谁最能折腾,也就唯有张定边了!他可是个闲不住的老家伙!
王小十追了上去,在巷子口正好见到胡定邦被人擒下。“住手!”可没人听他的。王小十只好冲了上去,有人敢于拦阻他便出手,无所顾忌。
或许是丁普郎的死刺激到了他,令他不肯眼看着胡定邦身陷囹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