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定边从房顶跃下。“陛下……”
“大元帅,这下子你该放心了吧?”
“我……”
陈友谅道:“刚刚,他有数个机会可以动手制住孤王,而大殿下却并没有帮着丁普郎动手。如此,当说明你的顾虑都是多余的。”
张定边仍旧想说什么,可他这次学聪明了。他想到的却是,刚刚自己不曾现身的时候,王小十却也没有出手对付丁普郎,而是在见到丁普郎却无法脱身之际,才出的手。如此,与杀人灭口又有什么区别?
但他没有说,因为陈友谅不会信。他只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一切。
忽而,王小十刚刚那笑容又浮现在了张定边的眼里。“王小十,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张定边足够自信。
而后的两日,王小十始终都躺在病床上。他的伤势虽不伤性命,却也不轻。丁普郎舍去了性命而陪他演的这出戏,自然要处处都像是真的,所以王小十是真的受了伤。
他在床上躺着,每日里陈友谅都会派人来问候。王小十向来人打听了一下外面的近况,听闻张定边已经将公主毫发无损的找回了。这老家伙,可当真是有办法啊!
殊不知,从收到丁普郎的那封信起,张定边便知道这是个骗局,是想要将之引到城外的骗局。因为张定边他足够自信。四门的监门军都是他亲手训练出来的,他不相信丁普郎能够带着两个大活人,而豪不被察觉的混出城去。如此,当算是丁普郎最大的失误之处。
所以,张定边便借此与陈友谅、张必先商议,而后定下了这个“引蛇出洞”的计策。这计划中唯一冒险的地方,就是要以陈友谅为诱饵。同时,陈友谅也想看看,这个“张仁”是否真的就是他们所说的王小十。
而后,才有了驿馆中的那一场好戏。
每每想来,王小十甚至会从梦中惊醒。他不敢想象,如果当时自己不是舍弃了丁普郎,现在结果会如何。只怕,自己也已经埋骨在江州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