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大人,我护着你离开!”王小十道。而后,他一拳撞破了砖石的墙面,为陈友谅开辟出了一条逃生的通道。
“好贤婿!”陈友谅俯身从这洞口离开。而王小十,则是包含歉意的看了丁普郎一眼,也跟着钻了出去。
见状,丁普郎身躯一震,挣脱了重围,脱身到院中。此番刺杀已失了先机,他便想着离开。只要那两个丫头还在自己手里,他仍旧握有底牌。
丁普郎身子落在院中,随之便跃向了房顶。王小十眼看其脱身有望,不禁心头暗喜。可谁想到,房顶上平白多出了一个身影,挥着一双老拳便向丁普郎砸去。
身在半空,丁普郎身子无处借力闪躲,被这一拳砸了个正着,当下又落回了地面上。眼瞧着,房顶上的大汉长须飘飘,不是张定边又是何人?
“丁普郎,受死吧!”
丁普郎情知自己是中了计,脑筋飞速思索寻找着对策。可现在他被张定边的一拳所伤,驿馆四下里,乃至是整个江州都是陈友谅的人,自己还能够躲到哪里去?
他既然敢来,就没想着要回去,大不了与陈友谅一命换一命。可现在,他这最直接的目标也无法达到了。他今日若死在这里,将死的毫无价值可言。
“贤婿,快去助大元帅一臂之力!”陈友谅道。
“好、好……”王小十亦步亦趋,好似十分紧张一样,缓步的贴近丁普郎。他的心在抖,不是吓的,而是痛的。今日,他眼看着丁普郎便要死在这里,那种心痛,就如他当初眼看着霍长卿替自己而死,可他却无能为力一样。
他终于明白了,今天的事情是一个局,一个“局中局”。丁普郎设计将张定边支出城外,为的是刺杀陈友谅。而张定边看穿了这一切,故意引丁普郎出现。
这还不算,他还要借着丁普郎的生死,来试探自己。这一箭双雕之计,可算是高明的很啊!王小十不得不佩服张定边。
忽而,丁普郎眼珠转动,露出了一副释然之态。这眼神被王小十看到了,而其身后的陈友谅却未见到,房顶上的张定边更是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