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牺牲怕是大了些吧!”
胡定邦问:“那陈友谅的女儿长得丑陋?”
“也不是。实际上,我连见都没见过她。”封建礼教便是如此,多少新婚夫妻,在洞房花烛之际,才是他们初次相见。此番种种,在史上造就了多少悲情故事。
可换而言之,这样的礼教之下,新人之间彼此不得见面,却也是平添了几分神秘感。在盖头掀起的那一刹那,男女双方若是称心如意,岂非便是世间最为欣喜之事。
洞房花烛夜,之所以称为世间大喜之事,便是因为掺杂了这种未知的美好。
可王小十并不期盼这种美好。他身边、心中已经有了小羽,而且还是朱元璋亲自主婚。并且,和着如今王小十这淡然的性子,也并不羡慕那齐人之福。
“大帅怎么会同意了呢?小羽她……”
胡定邦道:“大帅说了,为了大计,大殿下应该应承这桩婚事。而且,尊夫人并非善妒之人,请大殿下不必顾虑。”
“可是……”王小十心底有多重顾虑。一则,他对不起小羽。再则,他也不愿意伤害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的感情。
“这是呈递给陈友谅的信,小十哥收好,择日转交给陈友谅吧。”
“好!”两人随后各自分开。他们在这一处已经聊了许久,胡定邦装作卖货郎,而王小十则是扮作买东西的样子。而今,从胡定邦手里接过了信,他也该离开了。
看了看四下并无人注意,王小十快步走了。而胡定邦则是好整以暇的又挑起了扁担,走街串巷的叫卖、吆喝。
突然间巷子口窜出了一行人,左右架起了胡定邦便走。他想要叫喊,脑后又伸出了一只手捂住了胡定邦的嘴。
胡定邦被架走,卖货挑子被掀翻在地上,里面的货物洒落了一地。有梳子、菱花镜、发钗,乃至胭脂水粉、针线,还有痒痒挠、烟袋、锥子等物。看起来,胡定邦做的准备很足嘛。只可惜还是被人惦记上了。
…………
池州,朱元璋已经到了池州。这一次,他亲手为陈友谅埋下了坟冢,就在怀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