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十这么做是为了什么?真的只是为了向陈友谅发泄自己心头的不满吗?当然不是。他既安然的留了下来,就要尽力去完成自己的任务。可而今,信鸽被张定边射杀,自己被困在驿馆之中,如何将消息传回到金陵去?
当然,毛骧他们就在江州,不过王小十却苦于无法与之见面。没办法,他只好想到继续去忽悠陈友谅。
也不知是为什么,或是被和兵之后、共屠金陵的美梦所灌醉,陈友谅的智商简直下降到了极点,几乎是王小十说什么,他就同意什么。
按照王小十编造的说法,在江州城外,曾有自己的旧相识,是商贾之人,可以帮忙安全的将消息送回隆平府。而这人的身份不愿被旁人知晓,需要王小十亲自去求他帮忙。
于是乎,陈友谅二话不说,便答应了。“张仁”出江州城办事,任何人不得跟随。如此,当才令王小十放开了手脚。
第二天一早,王小十大摇大摆的出了驿馆,如龙离浅滩,身上好一阵说不出的畅快,周身的轻松舒适。
王小十的脑子不糊涂,当知道陈友谅如此大方,暗地里绝对是派人监视着自己的一切。就算陈友谅不这么做,张定边也一定会。那老家伙可是一个闲不住的人!
为此,王小十没有急于去联络丁普郎,而是在江州城中闲逛了起来。
一日、两日……直到数日之后,陈友谅等不及了。
“贤侄,一连几日以来,怎么不见你出城去办事啊?”陈友谅解释道:“我是为防江州城中有人会冲撞了贤侄,才让人打听了一下贤侄的近况。”
王小十也不是小孩子,怎么会不知道陈友谅是在派人监视自己。“陛下,消息已经送出去了,您只要静等消息便好。”
“消息送出去了?”随之,陈友谅笑了笑。“还是贤侄办事稳妥,竟连我都瞒过了。”
王小十道:“陛下恕罪。和兵之事,事关者大,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笑话,凭王小十和丁普郎的本事,瞒过陈友谅乃至张士诚的耳目送一份消息出去又有什么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