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定边看到了,他所看到的却绝不仅仅是“可爱”那么简单。“是信鸽,将它打下来!”
后面队伍中有人张弓搭箭,将信鸽射下。张定边府上的护卫,都是从各地军中挑选出的精锐,无论战阵厮杀,还是弓马骑射,各个都不含糊。
果然,鸽子腿上绑着信。张定边打开看过,狠狠将这纸条揉搓在掌心之中。“无耻之徒,竟还妄想取我国公主!”
这信上写了陈友谅和兵的意图,还有和兵的日期,与两相联姻之事。王小十假借询问张士诚之名,而想要将这消息送到锦衣卫的兄弟手里,却不想刚出宫门,就被张定边所拦下,那信鸽也因此而送命。
皇宫里,陈友谅心里这个美啊!“贤侄随身竟带着信鸽?”
王小十自有一番解释。“回禀陛下,这信鸽是跟随小侄一路带来。我父王交代,若和兵之事有了眉目,要第一时间通知他。今日,我听说陛下深夜招我入宫,想必是和兵之事有了眉目,如此便特地将信鸽带在了身上。”
“小侄果然机敏,当得智勇双全,可为我儿良婿。今后,切莫再以陛下相称,叫我声岳父便好。”陈友谅借着酒兴,就急于将两方关系更进一步。
“这只怕不妥吧!我父王还未同意……”
陈友谅道:“无论姑苏王同意与否,你这个姑爷我是认定了。更何况,姑苏王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啊!”
王小十此番来江州卧底,为的便是对付陈友谅。不过,他却从未想过,要借和亲来迷惑陈友谅。说到底,王小十心中对于这种玩弄别人感情的事,是十分排斥的。他随口答应一句不要紧,可一个不好便耽误了那女子一生。
陈友谅算不得好人,却并不代表,他女儿也该承受这些。
可今日看陈友谅的样子,却是正在兴头上。自己若不叫他一声岳父,只怕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如此,他只好从席间起身。“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这腰还未等弯下,殿门便被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