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江州乃汉王治下,竟也如此的混乱不堪。而这府中精兵数百,竟连一个小小的刺客都抓不住,真是让人大失所望。”
“请大殿下降罪!”
王小十道:“我不过客居在此,哪里能降你什么罪,你还是去到汉王那里请罪吧!”王小十转身回到屋去。
这一夜好险!若非王小十心头清明如镜,险些便要着了道。这个妙计,只怕不是陈友谅能够想出来的,到底是张定边,还是张必先呢?
也只有他们中的一个了!
夜深同样未曾入眠的,可不止王小十一人。
“相国,派去的人回来了。大殿下并未露出什么破绽。不过,他好像看出了这是我们定下的计策,而显得很是不悦。”
张必先道:“那就对了!若他并无任何的不悦之态,却倒令人生疑了。可见,年轻人毕竟是年轻人,心思欠缺沉稳,也可看出,是定边此次多疑了。”
可张定边却不会这么想。张定边是个固执的人,而固执的人往往只相信自己所认为的真相。这种固执,常人多笑其是一种“傻”的表现。殊不知,若无这种固执的人存在,那么这世间该有多少真理被埋没。
此刻的张定边,就沉浸在追寻“真理”的固执中。不过,这种固执是伴随着血腥的。
数个时辰的功夫,现在天都已经亮了,他也被折磨的几次昏死过去,又几次被凉水泼醒。可从他的口中,张定边什么也没有得到。
“再打!”张定边倒要看看,一个济世救人的大夫,还能够有多硬的骨头。
“大元帅,若再打下去,怕这人就禁不住了。”
张定边也是无法。“说,你和王小十究竟是何关系?”
“我不认得什么王小十……”他话里的声音越说越弱,竟儿却已经听不入耳中。
“大元帅,他又昏死过去了!”
“弄醒他!”今日张定边势要问出个结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