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谅也道:“的确,这份沉稳的心性,怕是连善儿也有所不如吧!”
“大公子天资聪慧,不比这张仁差。”张必先道。
“好了,你这话,我就全当是个安慰吧!”陈友谅现在很羡慕张士诚。其义子竟如此出色,当得人中龙凤,实在是让人羡慕的很啊!
而后的这些日子,王小十再未见过陈友谅。当然,也未曾见过张必先。倒是熊天瑞这人,每日封陈友谅之命前来问候,一日两趟,从未间断。而胡兰呢,则是跟在了王小十身边。陈友谅念他隆平府之行劳苦功高,特许他加官进爵。当然,在这之前,他要伺候好了张仁。
也就是真正的王小十!
“大殿下,今日要到哪里去?”胡兰彻底成了王小十的跟班,不需旁人吩咐,一样也能做的兢兢业业。他后半生的荣华富贵,却都系在了王小十一人的身上。
“随便走走吧!”
随便走走,两人便走到了浔阳楼上。此处也算是江州名胜,先有盛唐白居易吟诗于此,后又有宋江提反诗之故事,即便这里想不出名都不行。
只不过,数百年光阴更迭,楼已非楼,人亦非人,浔阳楼犹在,可那反诗……
或许是此间主人怕再惹上是非吧。
…………
“小姐。”小丫头生来便是丫头的命。自她懂事起,便是个小丫头,伺候的当然也是富裕人家。可随后,那人家家道中落,她便被当做器物一般,被变卖了出去。
人的命格就是如此,或是她的命理过于卑贱,虽被转卖了几处,奈何主人家无不荒败,以至于险些沦落风尘之中。幸好,她遇到了小姐。在她眼中,小姐就是自己的恩人,就是在世的活菩萨。因为小姐给了自己一个家。
她情愿在这个家里当下人。她不相信,这样大的一份家业,也会因此而败落。那自己可真就是一个丧门星了!
“小姐,该梳洗了!”小丫头端着水盆进来,进门后又将之放下。昨夜入睡之前,小姐曾吩咐过今日会晚起一些。但此刻天色不早,她不得不进来叫醒小姐。
“小姐!”床上的帐幔遮住了人的眼。“该起了。等一下,夫人要来催了。小姐……啊!”小丫头手挑起了幔帐,可帐子里哪有什么人?被褥整整齐齐,不知小姐是今晨悄然离开,还是在昨夜便已不知了去向……
街面上,就是比家里热闹。无论那个家有多大,哪怕是九五之尊,也当期盼外面热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