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是朱元璋,下到锦衣卫军士,上到龙湾参战的各军将领,只怕都会怨恨他李善长。
想到这点,李善长暗暗的祈祷着,不希望王小十有事。
终于,见到刘伯温忙活了半晌,抬手擦去了额头的汗水,李善长才敢抽空问上一句。“伯温兄,王将军怎么样了?”
“怪哉、怪哉!”刘伯温口中连连的道,却是将李善长给吓坏了。“不过还好。”刘伯温可算是喘了好大的一口气。“至少,王将军的性命无碍。只不过这些天操劳了些,又没有得到休息,旧疾复发了而已。”
“旧疾复发?都怪我,若不是我来打扰到王将军,也就不会有这些事了。”这就是李善长的聪明之处。他主动承认了错误,却轻描淡写的称“打扰”了一下。
“这与你无关。善长兄,你这几日也受累了。城中的大小事务都需你支应,怎么还有空到这里来?”
李善长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瞧我这记性!伯温兄,龙湾大胜,大帅他们正在清剿战场,预计两日后就能够回军金陵城。”
“这倒是一件好事。”
“这还多亏了伯温兄啊!”他是真的佩服刘伯温。当得一句“神机妙算”啊!李善长道:“若非伯温兄你布下这空城计,陈友谅数倍于我部的兵力,如何能有这一场大胜啊!”
刘伯温却不居功。“还要多亏王将军。若非这次有了丁普郎,纵然在下心中有奇谋,却也无处可用!”
“是、是。”李善长连连称是。“伯温,你先在此照顾王将军,我还要将这好消息去禀报给大帅夫人。”
“你忙。”目送李善长离去,刘伯温的脸色便又沉了数分。“李丰。”他叫过了李丰。“你一路上都跟着王将军,该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吧。”
这几天来,两人忙着准备战事,也没兴致闲聊。对于王小十的这趟濠州之行,刘伯温所知并不多。刚刚他检查过了王小十身上的怪异病势,发觉其体内,正在发生了着改变。
这种改变是刘伯温生平仅见,他不知其身上究竟经历了些什么,所以才来问李丰。“王将军身上的伤势有所好转,却仍旧病体沉乏。想来,这一路上他该当有所奇遇。”
李丰道:“刘先生您真是神人。在我们去到滁州的时候,意外碰到了一个人……”李丰自滁州讲起。讲他们遇到的那奇怪事,那为他们送信的奇怪黑影,再到那奇怪的道人张通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