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普郎道:“若不是因为赵普胜在,我又怎么会在乎他陈友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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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日,也不见任何动静。石灰山上,朱元璋暂且在此落脚。大部分的兵力,也都布置在了此处。
“常遇春传回信了吗?”朱元璋问。
徐达就在其身侧。“常遇春传回了消息。陈友谅的战船已经开拔,而常遇春正埋伏在采石矶,以断陈友谅的后路。”
“其实,若让常遇春在龙湾迎击陈友谅才最为合适。不过,常遇春勇武,却做不出这佯攻的把戏。”
徐达也道:“龙湾那里,冯国胜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小十他们不出岔子,这一战必然将陈友谅的水师全歼。”他很有信心。
天一但黑下,时光便走的格外迅疾,人心神的一阵恍惚间,月已上了中天。江面上,战船踏着浪头驶进了秦淮河,行到了江东桥。
当先一艘战船之上,陈友谅手扶围栏眺望。老天爷也很给面子,月光映照的河面锃亮,石桥连带着水下的倒影,形如巨兽张开了大口,要将秦淮河一口吞下。
“怎么回事?怎么会是一座石桥?不该是一座木桥吗?”
旗手令旗挥动,战船齐齐横在河面上,船头不差寸许。陈友谅的军中不光有上好的战船,更有天下罕有的操船好手。
战船如同蛰伏的巨兽,一叶轻舟如巨手身上脱落的羽毛,在河面上飘飘荡荡,靠向石桥。
“丁普郎!”夜色下声音毫不费力穿透了天际,横扫在江面之上,却久久未曾得到呼应。“丁普郎!”赵普胜又喊了一声。
战船上,陈荣轻声道:“小心有诈!干脆,将石桥炸毁,直接杀入金陵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