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这还真是一条大鱼。足以在史书上留下一笔的“大鱼”。
“就是你要见我?”
他当然不可能带着满身的鱼腥来见陈友谅,更不会是光着身子。丁普郎粗略的冲洗过了一番,换过了一身干净衣服,才被带到陈友谅面前。
丁普郎屈膝跪下。这出戏,也越发像是真的一样。“在下丁普郎,家师彭莹玉,死在徐寿辉的阴谋之下。今陈将军替我报了师门大仇,如此特来投奔。”
不想,陈友谅却道:“推出去,斩首示众。”
两旁亲卫推搡起丁普郎。而其却也不发言替自己申辩,就听凭军士将自己押往船舱之外。
“慢着!”尚有一步,丁普郎便要出门去,却在此时被叫住。被陈友谅亲自叫住。“我已识破了你的诡计,你为何不替自己申辩?”
“我无言申辩。我只恨,自己听信了传言。”
“听信了什么传言?”
丁普郎道:“传言说,你陈友谅是一代枭雄,是成大事的人。不想,竟也是这般无端猜疑之辈。我一人身死又有何妨,却让我知道了世人眼中的陈友谅,却也不过如此。”
“转回来!”他又被带了进来。“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你说是来投奔于我,却为何不早不晚,偏偏是我将要兵发应天之际。这岂不是巧的很?你分明就是朱元璋的奸细!”
丁普郎道:“我这个时候来,是因为你昨日才杀了徐寿辉!”
“好,我再来问你。我杀了徐寿辉,你是如何知道的?”陈友谅问。这样的大事,若没有详细的情报,寻常人如何会得知?
“这就更简单了!因为我昨日之前,还身在朱元璋部,所以才知道。”丁普郎道:“我为了给师傅报仇,先是投身在张士诚手下,希望借助他的势力。可不想,张士诚不过是个无能之辈,屡屡败在了朱元璋手里。我见报仇无望,又投身到韩林儿那里。谁想濠州城内斗厉害,也无法助我复仇。如此,我只好在数日前投身到了朱元璋麾下。”
“世间真有这么巧的事?几天前才投身到朱元璋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