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换而言之,为将者必须遵从将令。将军可以上述大帅,言明利害,却万不可自作主张,挑起与陈友谅的战端。”蓝玉这话锋却又是一转。“除非,是他陈友谅主动招惹咱们。”
蓝玉说了这么多,可真正落在常遇春耳朵里的却只这一句话。“除非他陈友谅敢主动招惹咱们?”
进而,常遇春想到了他手中握有的底牌。“蓝玉,九华山一战,咱们不是俘虏了一些陈友谅部的军士吗?”
“没错。再加上在池州时余下的战俘,足有四千余众。这些都是精壮的汉子,老弱病残都在城中安置,而这些年轻人为防他们闹事,徐帅特地命人押解到咱们营中。”
常遇春道:“将这些王八蛋都集中起来,押到营地当中的校场那里。”
“将军要他们做什么?”此时行军打仗,战俘多用来修筑工事。而今尚未开战,常遇春要这些战俘做什么?
常遇春道:“这群家伙吃饱了撑的,让他们活动活动。”
“是!”蓝玉还觉得奇怪。虽说这些战俘每日管他们吃喝,可这些人不同于朱元璋部的将士,每日吃的都是稀饭,哪里来的吃饱一说,还活动个什么?可既然将军说了,蓝玉仍旧是照办。
“小十啊,大哥为了你,可是唯有这一招了!”
…………
濠州城,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着一件事,议论韩林儿的婚事。如此看来,这消息当是坐实了。
方孝孺走后,王小十仍旧在练习他这些日对之颇有心得的拳法。自从王小十将拳法中的招式都记牢了之后,道士就彻底从教学的苦闷中解脱出来,今日也不知去哪里闲逛去了。
不知不觉间,天上飘下了雪花,落在身上很快化作了一片冰凉。如此,王小十练过了一式,抖了抖身上的落雪,便回了屋。他身子还未愈,虚弱的很,平白冻坏了不值得。
到了屋子里,却又觉得这屋子里简直比外面还要冷,若非店家及时端进了火盆,怕王小十就忍不住要到外面暖和一下了。
“公子,您多担待。”店家陪着不是。王小十一住就是数月,可算是这小店中的大主顾,他哪里敢怠慢?那岂非就是将财神爷向大门外赶吗?
“不碍事。多添些炭火,亏不了你这几文钱。”小羽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