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十道:“我是听刘伯温先生说的。道爷,您无论如何也要救我一救啊!”王小十只差跪在这老道面前了。或许,原本王小十只抱有一分的希望。而在知道了这道人的真实身份后,却对此平添了十分的期望。不说其他,但是自刘伯温口中所描述的那般神奇,这老道人就足可以称得上是王小十最后的指望,也是唯一的指望。
而今看来,王小十心中所想的如何,倒真是令小羽给猜透了。他看似是已经放下,可实则心里却仍旧因自己身上的伤患而沮丧。只不过他始终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而且隐藏的很好,才没有令人所发现。
“公子不用这么多礼。既然是刘先生的朋友,贫道就更加是义不容辞了。”这张通玄道:“先前咱们所讲的也全当是个玩笑,贫道就全力为公子医治,也不求公子回报,只当是全了老友的情分。”
王小十道:“这怎么好呢?道长能够将我医治完全,将来道长兴建道观的时候,我一定为道长出力!”
“也好!”张通玄最初便是欣赏王小十这无暇的心性,如今是更见几分端倪。“但公子这伤势并非一朝一夕所能够痊愈的,要做好长久的打算啊!”这话,张通玄连日来已经不是一次与王小十说过了,看起来是十分重要。
旁边,拉着马缰绳的李丰忍不住插言道:“那王弼不就是你医治好的吗?怎么他数月的功夫就能走能跳,到了我们公子这里就不是一朝一夕的能够治好的呢?”
“不许胡说!”王小十呵斥。
“无妨!”张通玄也不介意。这一路上,他也摸透了李丰的性情,知道这是一个“直筒子”,有什么想法就忍不住要说出来。
而今,他们有了两匹马,两架马车。张通玄干脆将昨夜抢来的平板马车弃掉,跨马跟在王小十的马车旁而行。
一边赶路,张通玄一边为李丰与王小十解释其中的原因。“公子你身上的状况与王弼不同。王弼虽然也伤重如此,却一身内息的功夫达到了先天之境,所以贫道只需将之经脉疏通之后,他就足以自行恢复。而公子原本虽也有修炼过内息功夫,却不过堪堪入门而已。此间的差距,你小子是不会懂的。”他指着李丰。
“而王公子你,则应该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吧。”
“明白。”王小十一身的内息功夫,全部是得自刘伯温那奇异的手法,并非是苦苦习练而来。但他同样的知道,这内息功夫的奇妙之处。“那我应该怎么办?需不需要找一处僻静的地方,让道爷为我医治。”
“不用。咱们就这样游山玩水,倒也利于你病情的恢复。”张通玄问道:“公子,咱们接下来要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