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十不是谦谦君子,只有敢爱敢恨,方能称之为“人”。
“张名鉴!”他不管是差点害了王小十,更是险些伤了小羽的命。若今后不撞见还好,一但遇到,王小十非要剥了他的皮不可!愤恨之下,王小十将纸条揉碎。
可问题却又由此而来了。是什么人,费尽心里将这一张纸条送到了小羽的手上呢?或者干脆些说,是送到了王小十的手上呢?
若按照这字条上所写的分析,期间首先提到了“张名鉴劫持元廷郡主”,听这口气那人该是为了救郡主,当是元廷中人才对。可若是元廷中人,又为何会将字条送到自己手上呢?
而且,对方既然要求助于自己,自可大大方方走到自己的面前,又何必如此费尽心机的,将之藏在小羽的身上,又藏的如此隐蔽。要不是自己机缘巧合下发现了,他这般心思不是白费了?他图的什么?
又或者说,他是义军中的人?可义军中的人,又如何会为了元廷郡主的事,而不惜废这么大的力气呢?
思来想去,让人百思不解其意。
“原来,你白天的时候让我们小心,就是因为那个人啊!可那个人是谁啊?怎么不肯露面呢?”小羽问的问题,正是王小十刚刚思考的。若是等她问出来自己再去想,岂非就更迟了。
“你问我吗?”王小十傻傻的问了一句。
“这里又没有别人,我当然是在问你啦!”小羽道。
“我不知道。”王小十道。“我只知道,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王小十安逸的睡了一夜。或许,若没有那道人的事情在牵肠挂肚,或许他会睡的更为安稳、香甜。
而那道人,真的如小羽和李丰所说的一样,贪图几文钱的一个酒杯就不告而别了吗?
那道人正在一架马车上,纵马在夜路上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