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啦!”左右两人也无事,王小十便不去废这个口舌同他们解释了。或者,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又或者,那人不过是个小小的偷手,刚刚是想要摸去小羽身上的银子,却见到街对面的王小十出声提醒,而放弃了这个计划快步逃走了。
这倒也是有可能的!“你们啊!快些去吃东西!”
街上的烟尘仍未散去,犹坠云里雾里。三人只好走过街对面,才能看清楚酒肆中的一切。
“伙计,刚刚那位道人呢?”王小十问。就在刚刚,不过眨眼的功夫,那道人就与王小十同桌,就坐在靠窗的这张桌子旁。而现在,桌上的酒菜还在,酒杯、筷子却只有一副。只留下王小十的那副,而道人的却不见了。
当然,非但是酒杯,那道人也消失了。
“道人?不知道啊。”伙计也不曾注意。
“哼!”小羽好听的哼了一声。“我就说,那道人肯定是个骗吃骗喝的江湖骗子。跟了我们几日,骗了些吃喝,明知道无法医治你的病,就只好不告而别了。”
“不告而别?”若非是小羽言之凿凿,还有这伙计从中为证,王小十真以为那道人是自己的一场梦。而这酒桌上,分明就只有自己的一支酒盅,一副竹筷。“他要是走就走,为什么带走了酒盅与竹筷?”
李丰道:“小十哥,这人骗吃骗喝不是什么好人,顺手带走了店家的杯子也有可能啊!毕竟,有些人不贪大,却喜欢贪小。”
王小十仍旧固执。“要是他真的贪小,也大可以偷走咱们带着的钱财,又何至于偏要带走这不值几文钱的酒杯呢?”
李丰道:“几文钱也是钱啊!更何况,我与夫人一路上都防备着他,他见不到机会偷咱们的东西,索性就不告而别了,拿着酒杯去换几文钱也是好的呀!”
“真的是这样吗?”
“喂!你们几位还用饭吗?那老道跑了,这酒杯你可要赔偿我啊!”
就像李丰说的,区区的几文钱,也值得人记挂。这店伙计就正对那几文钱的酒杯盯着不放。而王小十,却还在这记挂那道人,直到天色黑下,他们寻了个店房住下时,王小十的脑子里还都是这些日子来与道人相处时的情景,和那道人所说的话。
“绝对不会!”王小十细细分析了这几日道人的行事做派,他越发认为小羽和李丰的猜测是无端之举。“小羽!”他叫过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