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想要在我这里换去多少钱?”
“不多,白银十万两!”道人一张嘴便是白银十万两,竟还称是要的不多。“十万两白银,当足以助贫道兴建道观,传扬道统了。”
王小十真是搞不懂,这道人身上是真的带着什么无价之宝,还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或者,他本该是个疯子!
“真是可笑,我竟然与一个疯子心心相惜!”王小十心里想着,嘴上却是自嘲的笑了笑。“道长,你身上究竟带着什么宝物,竟敢说跟我换十万两白银?”
道人却说:“公子只需说一声,是否能拿得出这十万两的白银?”
十万两白银,绝对不是个小数目,王小十非但是拿不出这样的大数目,更兼是无处可凑。想而今的朱元璋乃堂堂吴国公,只怕一时间也拿不出如此之多金银钱财。“我拿不出这么多来。”王小十直言相告。
“就冲着公子这份坦诚,贫道愿意与公子做下协定。待等日后,贫道修建道观时,公子需要出一份助力。”感情这老道张口要了十万两白银,是给了王小十一个讨价还价的余地。
“一言为定。”王小十道:“现在道爷可以说一说,您这是件什么宝贝了吧!”王小十还是有着几分好奇之心。若是换了旁人与他说这样的话,王小十多半会将之当做疯子对待。可眼前这道人却又有所不同,绝不像是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之流。
王小十问,可这老道却是不答。“我先问一句,公子可是有伤在身?”
“有些旧疾而已,不碍事。”王小十随口敷衍,更不知他这一问中蕴含着的是何种深意。
“右肺受损,也不碍事吗?”不成想,这道人一口就说出了王小十此刻的身体状况。
“你怎么瞧出来的?”王小十心想,难道这道人已知自己的身份?
“滁州城一见,与公子同桌饮酒时,我就见公子身上伤势非同寻常。不过当时贫道也无心插手闲事,所以并未出声言明。而今再次与公子相遇,当说明你我之间缘分匪浅,故而贫道在此多言了。”
这老道人非同寻常,竟单单只凭着两人对坐饮了一通酒,就看清了自己身上的病症所在。如此手段,当比之神医滑寿也丝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