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哥好像很关心这陈友谅的样子?”
王小十像是不经意的随口道:“听人提起过而已。你接着说。”
纪纲接着道:“据胡定邦传回的消息称,陈友谅其人,与倪俊才纯属一路货色,野心颇大。纵然足以抗衡倪俊才,却也不会久居徐寿辉之下。徐寿辉急于摆脱倪俊才的掣肘,而召陈友谅进兵汉阳,不过是与虎谋皮,饮鸩止渴罢了。早晚有一天,这陈友谅会是徐寿辉部的大患。”
对于陈友谅,王小十心里早就有了计较。“非但会是徐寿辉部的大患,更会是我们的大患,是大帅的大患。看样子,胡定邦的情报工作做的很足。短时间内能够及时、准确的探听到这些,实在是不容易。”
“胡定邦在信上以性命担保,所传回的消息千真万确。”纪纲道:“而且据消息说,陈友谅身边有一员虎将,留着五绺长髯,勇武过人。据胡定邦猜测,大帅麾下,唯有常遇春将军能够与之相比。”
“张定边?”
“正是张定边。小十哥知道这人?”
“当然。”他这一身的伤势都是败张定边所赐。只是王小十前世不学无术,也不知道张定边就是陈友谅的人,如今乍一听来还真是有些个意外。
“就这些么?”
“最重要的就这些。”
王小十问道:“这些都报给大帅知道了吗?大帅怎样应对的?”
“今日,大帅已下定了决心,先一步着手对付徐寿辉部。而今,徐帅和常将军都已换防完毕,兵力布置在池州一带,只等一切筹备妥当,就要对徐寿辉部用兵。
“将徐帅麾下抽调了回来?那常州呢?谁来驻守常州,抵御张士诚部?”
纪纲道:“是耿炳文将军,兵力布置在长兴城一带,以抵御张士诚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