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十回到了应天府,消息传开,当晚方孝孺就来了。若说是在应天府中,乃至是整个朱元璋部,也唯有方孝孺与常遇春,才算是王小十真正的亲近之人。
“小十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哭鼻子!”王小十道:“你现在已经是锦衣卫统领了,不再是小孩子了。”回想起来一切都太快,当初的“跟屁虫”,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不哭。”方孝孺擦着眼泪。“小十哥,弟兄们都盼着你能回来,重新接管锦衣卫。”
王小十心想,自己这个状态,只怕日后再也无法掌管锦衣卫了。但他没有说,是怕方孝孺接着哭出来。王小十连忙岔开了话题。“孝孺,我不在这段时间都出了什么大事吗?”
“一切都好。张士诚部龟缩不出,而胡定邦那里也不时的传信回来,他那里进展虽然缓慢,却并未引起徐寿辉部的注意。”
“那就好。”王小十随口敷衍着。
突然,方孝孺好像有几分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话就说。”
方孝孺的心底像是挣扎、纠结了半天。“小十哥,胡大海的儿子死了!”
“哦。恩?”王小十初时听来没觉得什么,可随后便反应了过来。胡大海之子,不正是与锦衣卫、与纪纲有所过节吗?如此说来,难道他不是战死疆场上?“你慢慢说。”
方孝孺道:“是纪纲,是他奉大帅将领将其押回应天府问斩的。”
“总该有个罪名吧!”
方孝孺道:“鼓动谣言,霍乱军心!”说起来,这件事情仍旧与王小十有关。他虽然在床上足足躺了数月,可这期间的大事却又都因其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