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李丰就要动手。可他的刀还没有抽出来,却已经被踢倒在地,人也晕了过去。
李丰当不会如此不济,只能说方国珍手下的人也并非是庸手。
“你们做什么?”滑寿在诊病之时最讨厌有人吵吵闹闹的打扰他。听到外面的动静,他就忍不住出声呵斥。
推开房门,是方国珍的一张笑脸。“你们做什么?出去!”滑寿可不会跟这些人客气。当然,方国珍也不会听他的话。身后过来两个年轻人,就将滑寿给架了出去。
“方国珍,你要干什么?我要到陛下面前去告你!”滑寿嚷着,却无济于事,方国珍连瞧都不会去瞧他一眼。
“就是像他这种人,才真的将元顺帝当做了皇帝。您说是吗,刘先生!”
身后的年轻人为他搬过了一把椅子。方国珍坐下。“我倒是忘了,刘先生现在不能分心。一但分心,王小十可就没命了!”这都是他精心计划好的。在王小十的汤药中加入了毒物,其结果就是会令王小十伤势加重,刘伯温为保王小十的命,就必然会运功为其调理内息。如此,刘伯温也就失去了反抗之力。
在方国珍的心中,对于刘伯温还是有几分忌惮的,所以他才会想了这么一个办法。
“刘先生,你我可算是老朋友了,不想说些什么吗?”
“方国珍!”刘伯温道:“你这反复小人,岂会放在刘某的眼里?”
“说的好!我是反复小人。可你刘先生不也做了朝廷的官职,辞官回乡之后又组建了青田军,最后却又与义军的朱元璋搅在了一起?”好家伙,若真是这么论起来,这两人是谁也别掀谁的底。“我佩服你,咱们一样的识时务。”
“方国珍,你今天是来找我废话的?”
方国珍道:“我是来送你下地狱的!”话落,身后的两名男子飞身越过方国珍,扑向了床上的刘伯温与王小十。一人一拳,眨眼间便接近了刘伯温的面门。
这时,刘伯温松开了放在王小十后背的双手,迎上了这两只拳头。同一时刻,因为刘伯温的内息停滞,而王小十自身紊乱的气息在体内激荡,他又是一口血喷出,进而人也瘫软了下去。
刘伯温独自力抗两个年轻人,当得是勇武非常。而随后,这两个年轻人一左、一右,脚下踢向刘伯温的软肋。如此之下,两个男子身子弯曲的如大虾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