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郡主只说了这一句,可老十能够真正的放下心吗?
老十还是走了,出了客栈奔镇外,出了镇子向南,追逐另外几名兄弟的脚步去了。
老十刚出了客栈时,他身后就跟上了一人。跟在王弼身边的那个年轻人,就不远不近的吊在他的身后,即不被其发觉,也没有被老十甩下太远。
这年轻人轻身功夫老练的很,简直不似他这个年纪所应该有的。他的背后仍旧背着那个长条包袱,若有人贴近了,当能感觉这包袱里所透露出的杀气腾腾。这里边包裹着的,应该是一件“凶器”,而能够真正驾驭它的,就唯有这年轻的男子。
老十追了上去,一路到了郡主描述中的那间破庙。天已经完全黑下,若非有惊人的目力,是看不清庙中的一切的。而老十看的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点可疑之处。他相信,大哥他们会为自己留下些什么。
足足有一刻钟的功夫,老十在破庙里巡视了一圈,才走了出来,后继续向南而行。也不知道他在庙里找寻到了什么线索。
随后,背着长条包袱的年轻男子也进到这破庙中来,如老十般的在庙中寻找些什么。
破庙里,神像倒塌,已看不出是供奉的哪路神仙。要知道这神像倒塌之后,数日间人来人往,反倒是平添了更多的人气,只怕是令这庙里的神仙也会越发的无地自容吧。
同样是一刻钟的功夫,这年轻男子发现了一点痕迹。就在坍塌的神像之后,砖墙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印记。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塌陷,像是被什么重物锤击所致。而在这小小的塌陷当中,像是被印上了一个小小的火焰图案。
那印记是兵器所留下的痕迹,而痕迹当中那个小小的火焰图案,则是兵刃上所带有的烙印,就如印章一样的印在了墙面上。
年轻男子靠近了过去,量了一下这印记的高度、力度,从而他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破头潘,潘诚!”他想到了一个人。
随后,他又见这半截神像的背身上,有被利器擦过的痕迹。十五道痕迹深浅如一,彼此相隔半寸,整整齐齐,如风划过一般。
“关先生,关铎!”男子心里分外清醒。“是白莲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