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轻人出了门,下意识的向着王小十的屋子里瞧了一眼。说来也巧,这一眼刚好瞧见滑寿与刘伯温自屋子中出来。于是,这年轻人就在屋子外站住了脚,听他们说了些什么。
“怎么样?”
“怎么样……”
门外的几张嘴同时张口,幸好问的都是同一个问题,否则真不知要让刘伯温与滑寿如何回答。
这神医滑寿像是不爱言谈的样子。他在屋子里动“手术”时,与刘伯温之间有所探讨,而且说的还很热切的样子。可一出了屋就一脸严肃,像是病情很令人为难一样。
滑寿不语,几人就只好将目光看向了刘伯温。“放心。”刘伯温道:“化先生不愧神医之名,医术果然出神入化。非但是将小十的伤势医治住了,将胸前的木棍取出,更是将小十胸腔内损坏的肺部所修补完整。此种手段,就算是华佗在世怕也不足以做到。”
刘伯温是亲眼所见。滑寿以刀就在王小十胸腔伤口四周取下活肉用以做引,将损坏的肺部加以添补,又将前后胸腔的伤口以针线缝补。整个过程刘伯温都睁大了眼睛瞧着,不见丁点误差。此种手段,称之为“神医”也毫不为过。
刘伯温算是个“好好先生”,可这次确是这心的夸奖一个人。滑寿救了王小十一命,他也自当不吝啬赞美之语。
包括郡主、小羽在内的几人都是心下大定。只是他们不知道,既然医治的如此成功,为何滑寿神医还是一副闷闷不乐之态,惹得大家担心了好一通,还以为是王小十没救了呢。
实际上,滑寿本就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而这次,又是亲手救治了一件世间仅有的外伤病症,所以才心头久久不能平息。他是一直在思索刚刚医治过程中的一切。
“神医辛苦了!”刘伯温道:“刚刚将小十的伤口补缺完好,又将他全身的骨骼尽数移接复位,先生劳心劳力数个时辰,还请在店房里先行歇下。”
就像刘伯温所说的,王小十周身上下骨骼,都被张定边当时的一棍震碎,可说全身无一处完好。滑寿将王小十胸前的伤口缝合之后,又尽数将其全身骨骼修正归位。如此又是废了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