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温问道:“这其中可有什么区别吗?”
滑寿道:“当然!等在下施手救治之后,病人需当静卧数月。而我看此处太过简陋,怕是不利于病人疗养,所以还是去到大都再行救治的好,索性也不差这两日。”
王小十的样子看起来就像随时都能够断气一样,而滑寿仍旧说不差这两日,看起来这神医果然是成竹在胸。
“不行。还是请神医尽快救治。”刘伯温却不那么想。若说起来,这滑寿所说的该是正途才对。只不过,刘伯温却是另有考虑。他们是义军中人,若是身份被发现,而身在大都之中岂不就是羊入虎口吗?更何况,能够早两日救治过王小十,也好过这一颗大石在心口悬着。
滑寿也感觉此事关系重大。“这位先生与病人是什么关系?”
刘伯温道:“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一切都由我负责。”小羽在那里没个主意,王小十是死是活,就都放在了刘伯温一人身上,真可谓是关系重大。
“好!”见刘伯温如此决绝,滑寿也不好说什么。“还请郡主与两位出去,在下这就动手救人!”
终于,拖了数个月,王小十的伤第一次有了医治的希望。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若此时王小十能够开口,真不知道他会说些什么。
郡主和小羽都被请了出去,而刘伯温却自己要求留下。按照他的说法,他懂医术,必要的时候能够帮到忙。而其真实的目的就是看着滑寿,以防他对王小十不利。
而这一次,刘伯温的确是多虑了。滑寿其人,之所以被人称作是神医,并非单凭其医术高超,更兼是此人医德至上。就算元廷已经确定了王小十的身份,想要让滑寿暗中取其性命,他也不会答应。他只是个救人的医生。
滑寿取出了刀,与后世的手术刀形状不差,只不过刀柄是木质的,而刀身是金的。他手里拿着刀,向着王小十胸腔的伤处一刀戳了下去。当即,血便窜了出来。
“幸好他胸前的木棍没有拔出来!木棍已经开始腐朽,却正好将伤口腐败的毒素全都吸附过去,使得伤口不曾溃烂。若非如此,在下今日也无从施手了。”
“乙木精华当养元气!”刘伯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