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瞧着,那店主人将两名汉子迎了进来。那两个汉子装扮怪异,似乎不是汉人。
将这几人房间安排妥当,又将他们的马匹都安置好,饮了水、喂了料,店主人才算是清闲过来。而这时候他回来,瞧见刘伯温还在。
“先生,您还没歇着呢!”
“什么客人,值得你如此紧张啊?”刘伯温是觉得好奇。若是换了王小十在此,他也一定会好奇的询问。
那店主人说道:“从他们一进门,我就知道这是哪路的人。”
“哪路的?”连刘伯温都只瞧了一个大概,猜出这一行人是要南下。而这店主人难道是每日迎来送往,才特地练就出了一副“火眼金睛”吗?
“这些人是从大都来的,不是有钱公子,就是王侯公卿。这样得人,招待他们住一晚,就足以抵得过小店数月的开销。”
“真的?”刘伯温出身书香门第,家中有田地,衣食不愁,后来又考取了功名,做了几任地方官,也懂得官场相人之道,却不通这做生意的门路。
要说在与王小十相熟的人中,也就唯有沈万三深谙商场。只不过,沈万三生下来家资丰厚,做的斗士队生意,与这小小的店铺老板却不是同一“商场”上的。
“说实话,如今世道不好,从寻常的百姓身上赚不到几个钱。就是靠您这样知书达理的读书人,也养活不了我们爷们儿。而这些大都来的公子哥儿,眼睛都长在脑门上,只要把他们伺候好了,他们是不会在乎钱的。”
刘伯温也觉得有趣。他明明见着那男子起初并不看重这小店的环境,可这店主人低声介绍了几句,那公子就同意了。“你跟他说了什么?难道说,老板你还给人介绍做皮肉生意?”
“先生切莫要冤枉人啊!我只是说,我这里是本镇上最为干净、舒服的客栈,而且晚上会给客人提供沐浴的热水,还会负责送上一桌上等的酒菜。像这些公子哥儿,出门一路,不如在家享受,自然肯留在我这小店中。”店主人说起自己的小店,可谓头头是道。“虽然我这小店不大,却绝对是镇上最干净的。”
“哈哈……”刘伯温也道:“是啊,店铺大小不论,干净、舒服才是最终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