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教了!”王小十这一路来,的确是多承了刘伯温的教诲,否则他王小十还是一介“凡人”。
如此这般,他们省去了至少三成的时间,午时一过,就到达了应天府。
青天白日,应天府如旧,却更添了几分热闹之气。秦淮河畔,也多了些生机。
离船蹬岸,也没有马匹供他们更换,两人就快步在街面上而行。王小十学着在江上时那般,一口气轻提,脚下轻了何止一分半分,两只脚步下如飞,直冲帅府而去。
王小十跑的快,竟连刘伯温都被其落下了一筹。
帅府门前,侍卫比往常多了一倍,看到如此情景,王小十这心底才算真正的松了一口气。如此多的人手,想必那刺客也无法轻易潜入到帅府中去吧。
“什么人?”
王小十闷着头就往帅府进,却被门前的护卫拦住。他抬头一瞧,这些人还都是生面孔。
“我是王小十,有急事要面禀大帅!”
“王小十是谁?”这几名军士似是新进招募,竟连王小十的名字都为听过。
王小十也没空跟他们解释这么多。“让开!”
“慢说我们没听过你的名字,就是听说过也不让进!”
“那就得罪了!”王小十就要硬闯。
“慢着、慢着!”刘伯温慢了一拍。“且慢动手。你们面前的是王将军。王将军,快拿锦衣卫的腰牌给他们!”
见了腰牌,门前的护卫客气的多了。“两位,这腰牌虽是真的,但我们却不能放二位进去。两位且先等着,我们进去通报。”
刘伯温道:“可是帅府中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