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这男子看他们一路防备的紧,而没有下手的机会,这才嚷着要离去的?
王小十该怎么办?是该任凭其就此离去,还是该将这人扣留下来,审问清楚再说?
王小十正在犹豫的功夫,他的身上肌肉都已绷紧起来,只需一个念头就可以动手。只是,他还下不定这个决心。
另一边,刘伯温开口道:“既然方公子另有要事,那就请便吧!”
“各位,后会有期!”方圆算是打过了招呼,自顾自的便走了。直至他走的远,化作一个小小的黑点,王小十身上紧绷的肌肉才松弛下来。他还不懂,为何刘伯温会轻易的放这人离开。但他相信刘伯温,相信他这么做必然是有目的的。
方圆与王小十等人打了个招呼,就径直离开了。等他们回过了神,他人影都不见了。
“刘先生……”
“王将军,这人还会回来的。”
“您确定?”
“当然。这人所图不小。”
王小十却是奇了。“刘先生看出这人有什么图谋了?”
“不可说、不可说……”刘伯温做起了神秘,也足足吊起了王小十的胃口。
“哎……”有心追问,可他明知,刘伯温若不想说,就一定是不会说出来的。就像这趟的青田之行,自己一路上追问了几次,可这刘伯温也总是顾左右而言他,直到两人来到了青田,刘伯温这才说出了这趟的目的。
原以为青田之行结束了,却仍旧留下谜团重重,思来费神,想忘却又都忘不掉。
两天后,一行人到了和州。一路上太太平平,却反倒令人觉得不安。王小十这两日来更是不敢有丁点的放松。幸得他学会了那神奇的“睡觉功夫”,才不至于夜夜都睁眼睛守着。
终于,和州就在眼前。眼前江岔拦截,江面上却横着船只,似是早早就等候在了此处。
“看那船只,像是军中的船只,是在等着咱们的吧!”都说近乡情怯,如今快到应天,王小十的脸上也有了笑意。
方孝孺道:“小十哥你让人先一步快马回和州送信,耿炳文将军肯定会派人来接咱们的。”
小小几支军中的快船,横在江岔上显得孤零零的,却是他们过江唯一的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