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像是一夜,又像是过了数日般。这片天空长久处于昏暗之中,也不见日光,分不清时辰,唯有一片血红之相。
“王将军、王将军……”耳边有人唤他。他顺着这声音寻了过去,突然好似一脚踏空,身子跌入无边的深渊,人也被吓的一个机灵。而后,他就清醒了过来。
是刘伯温。自己还躺在床上,身下的被褥都已经被汗水湿透。刘伯温就俯身在自己身前,飘荡的几缕胡须都挨在了他的胸膛上。是他将自己叫醒的!
“王将军,你是否又做了噩梦?”
“是啊!”王小十坐起身,刘伯温为他递过了一杯茶。“我梦到自己好像参与了一场大战,杀了不知多少人,浑身都是血。刘先生,这也是您做的吗?”
刘伯温摇摇头。“学生虽以秘法为将军开了灵窍,却没有办法影响将军的梦境。否则,在下岂不是如神仙手段一般。”
“说的也是。可我这……”
“一切都是将军自身福分所致,不必惊慌。将军可感觉身上有所不适吗?”
王小十活动了下四肢。“就是觉得有些累!”手臂有几分酸麻,就好似他真的在那战场上厮杀了一夜。
“那也无妨。左右我们有的是时间,就在这里歇息几日就好了。”刘伯温安慰他。
“也只能如此了!”
“小十哥,不好了。出大事了!”方孝孺又在外面喊道。
看样子,王小十是无法歇息了。索性,他这就跳下了床。别说,他这一跳身子竟还格外轻盈。床边坐着刘伯温这个大活人,可他这一跳却是身子横着,从刘伯温的头顶而过,双足却又安安稳稳的落在地上,两脚也伸进了靴筒里。
他自己还没发现,而刘伯温却是老神在在的含笑着点头。似乎王小十每一次做了那样的怪梦,武功都会精进几分。
“怎么了?”
方孝孺道:“小十哥,张定边他们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