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追,我就会带人抄近路拦截!”
“说的好!”刘伯温道:“我们后无追兵,前路必然会有拦截。所以说,往东无异是一条凶险之路。”
“依着刘先生的意思呢?”
“向西!”
“向西?我们可是刚从青田逃了出来!”
“所以,元兵绝不会想到我们掉过头又回到了青田。”刘伯温这话仍旧有理的很。这不就是人常说的:最危险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好!”沈万三嘴角处不自然的笑了笑。“刘先生之才,果然名不虚传,这次我沈万三是领教了。”
“沈公子客气了!”
沈万三转身走了回去,就如那些江湖人般依靠着树干休息。刚刚两人讨论的还热火朝天,怎么这才堪堪烧热的火苗就熄了下去?
王小十不懂。刘伯温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也就罢了,他始终都是如此。可沈万三,怎么好似有些不高兴的样子。难道就只因为刘伯温没有同意他出海的提议吗?
他敬佩刘伯温,同时他与沈万三也是朋友,自不想两人闹僵。“刘先生,你们这是怎么了?”
“王将军,你真是当局者迷啊!”刘伯温竟如此说道。
“当局者迷?我是当局者迷?”王小十不懂。
刘伯温道:“若是按照沈万三说的,自海路北上,我们会去哪里?”
“隆平府啊!到时我们可以自隆平府蹬岸,而后回到应天府去。或者可自长江逆流而上,自水路回应天府。”大多数的正常人都会是这样的想法。
刘伯温道:“学生可以向您保证,若我们到了隆平府,沈万三一定会强行留下我们。到时候,我们这一行人都将置于沈万三的控制之下,岂非比落在元廷手里更为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