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之中,就算武功高强,却终归不如军旅厮杀出来的铁血将士。本将麾下的军士们数轮抛射,这些江湖匪类必然死伤殆尽,也不需王大人费心费力了!”
这话听在王英的耳朵里,气的这老头子七窍生烟。他这分明就是在讽刺自己在青田镇内受挫!
王英道:“将军,这些歹人中不乏武功绝高的江湖之人。和这些人比起来,您麾下的将士只怕就显得有些不堪一击。而且这些人素来奸诈,一但寻到机会逃脱,还是要本官这样的高手才能将之擒下!”
那将军道:“好啊!末将这就命人停止抛射,由王大人麾下的高手去对付那些武功高绝的江湖人!”
“哼!”王英冷哼了一声。他好歹也是大都来的官员,自然瞧不起这些地方行省的官吏。而这些地方的官员、将领,见王英终日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心头也气愤的很。如此一来,矛盾便产生了!
村子里,已有许多人伤了在箭下。身手灵活的却也无法将这箭矢全部躲开,只能寻些尚算完整的土墙藏在后面,躲避箭矢的袭击。
唯有张定边,只他一人还暴露在外,自然承受了更多的“照顾”。
大刀挥舞,挡下了一轮箭矢之后,张定边将长刀插进了火堆之中。火堆尚未燃尽,被其大力挑起,带火的木头飞过头顶,抛向了元兵的头上。
元兵见天上掉下了“火球”,纷纷避让,如此弓箭也不似刚刚那般密集,包围之势也出现了短暂的缺口。
不管身后其他人,张定边却是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三、两个健步跨了上去,挥刀便劈砍下来。
“弟兄们,跟上这大胡子,咱们冲出去!”那姓胡的大汉喊道。此刻,已经不需要人指挥了。眼见得张定边为大家打开了“生门”,他们哪里有不跟着的道理?
短柄相接,失去了弓弩之利后,江湖人士的优势便显露了出来。寻常的官兵,纵使两、三个人联手,也不是江湖人士的对手。而且双方的人混战在一起,官兵也不敢随意的放箭。
“王大人,这下该您的人动手了吧!”这将军抱着肩膀看热闹。这也是他同汉人学来的。他是蒙人,从不知抱着肩膀的姿势竟会让人如此舒服,简直是天底下最安逸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