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正看着热闹,就听身后有人询问。没来由的,王小十就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刚想要回头去瞧,就发现一个人影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一股子香气挂风,在王小十的鼻尖扫过。这香气是脂粉的香气,却又透露出一种淡然的清香。
王小十不知道,自己的鼻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灵了。这与昨日马车上透出的香气几乎相同,王小十当即就认出了这人的身份。单单只是一个侧颜与这似曾相识的味道,他就认出了这人。
陈颖儿!在滁州时,他曾与那对兄妹有过交集,当初还多亏人家帮忙,否则他未等花云进城来帮自己,他就已经落在了元廷的手上。
“陈……”才刚想着开口,那姑娘已经走远了。
其实也不远,一院之隔。“怎么回事?”姑娘问。同行之人说明了情由,陈颖儿道:“张叔叔不在,你们遇事要稳重些。不就是几匹马吗,哪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
姑娘出身不俗,岂会在乎这区区的几匹马?
同行的人道:“可咱们的马病倒了,怕是要耽误行程了。”
“去向着店里的其他客商问问,有没有人愿意把马让出来,咱们给大价钱!”如今那姓张的“五绺胡子”不在,众人都听这姑娘的。至此,人群也已散去。热闹一过,自然是各干各的。
“这位姑娘,在下这里有两匹马,不知姑娘能给上什么样的价钱?”姑娘的身后有人问道。
陈颖儿眉头好看的一皱。似这样的人她见的多了。不过是些见自己有难,而上赶着帮忙的登徒浪子。对付起这样的人,她可从不手软。
脚下暗暗使劲,绣鞋向后轻摆,脚尖翻转踏在身后那人的鞋尖上。就这一脚,足以让人疼上好一阵,也是给这样的油滑之徒一点教训。
可令姑娘没想到的是,身后这人却也机警,突然间抽身撤步。“姑娘……”
“是你姑奶奶!”姑娘不知从什么时候,手里多出了一柄短刃,刀锋直指那人的胸膛。“是你!”可她却没有下手,没有下得去手。因为她认得这人。
“王小十?”她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王小十。两年多不见,王小十更多了几分成熟的帅气。“你怎么在这?”
王小十笑着道:“我还想要问你呢!自在滁州分别之后,再见面却是举刀相对,真是不应该啊。”他开了句玩笑。
陈颖儿不好意思,连忙收起了刀锋。“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开眼的公子哥儿来这找挨骂呢。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她又问。
“我是个生意人,走南闯北的惯了。你呢?”久别重逢,虽不是有一肚子的话,却难免互相多询问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