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那件衣甲对将军是至宝,可对旁人来说却是一文不值。说不准什么时候,人家把玩够了,就会为将军送还回来。”
“真的?”这事情越来越玄了。
“王将军敬请看着。”
“哎!”王小十叹气。“如今沐英不知下落,大帅交代的任务未见眉目,我居然还在这里担心一件衣服。那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先生说的对,心中没有了执念,晚上才能够睡个好觉。”
“也许吧……”
两人收拾好东西,牵过了马匹,又一次上路。如这般的急急赶路,离着目的地已经不远了。到时便可证明,刘伯温话里的真假。沐英是否就在青田那里!
一路上,仍旧如前日那般,甚至他们赶路赶的更为匆忙。王小十希望早一日找到沐英的下落,也好印证了刘伯温的话。
他们急急催马,一整天都在马背上度过。直到日光斜下,两人才勒住了马缰绳。不是他们累了,而是在疼惜身下的马。马匹就是他们的脚力,若是将马累坏了接下来的路要怎么办?
“王将军,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看来今日又要露宿荒野了!”
“倒也好了!免得睡在客栈里,再去做那样的怪梦。”
“王将军,你平心而论,那梦境是何感觉?”
王小十想了想。“初时觉得很怪,第二次就觉得正常的多了,倒是对后续梦中的场景有些期待。不过,那种明知清醒却又无法睁眼的感觉,着实让我吓了一跳,就只怕陷在梦中醒不过来。”
“怎么会?梦就是猛,醒就是醒,只是王将军不曾找到方法而已。”
“方法?先生是有什么教我吗?”
“我哪里有什么能教给王将军的!”刘伯温还不肯说。“学生不过是想告诉王将军,旁人是无从探知你内心的。唯有自己,才能教给自己对的方法!”
“对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