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战鼓催促的越来越急。
“小十,快想想办法啊!”
王小十尴尬的想要摇摇头,可脖子就好像梗住了一样。“难道,我的元末之行就要这样结束了吗?”他不甘心。千难、万难都已经闯过来了,怎么就会葬送到吕珍这个“废物”身上?
人群散开,许多双眼睛都放在了王小十一行人身上。陆远作为这一行人的“统领”走在最前。按规矩,每次进攻发动之前,都要为担任梯头的军士敬一碗酒。两千多人在将台之前排开。这是他们离着吕珍最近的一次!
“小十,现在是好机会。干掉吕珍父子,也好过我们无辜惨死在自己人手里。”花云道。
“也罢!”王小十道:“听我将领,生擒吕珍!”只有活捉吕珍,他们这一行人才有活路。这是王小十在元末所赌的最大一局。也是他目前所面临的最大抉择。好在,他身边还带着两千号弟兄,还不算是绝境。
两千人,每人手中都捧着酒碗。一口酒饮下,甘烈而炙热,就像男儿的血,就像是体内的热血被引动。
王小十将酒碗扔在地面上,摔的粉碎。“杀!”一声高喊。吕珍部的人,还以为他是在为临行前鼓舞士气。殊不知,这是王小十发出的信号。两千多人,没有接到任何指示,没有私下里的商议,就在接到了这一声信号后悍然拔出了腰间的刀锋。
两千人同时拔刀,其情何等壮观?火光映着刀锋,好似平地掀起了一层层的浪花,耀眼又灿烂,却并不足以掩盖其中的杀机。
吕珍虽在徐帅手下屡战屡败,却终究不是寻常之人。见状,不露惊恐之色,反倒是嘴角得意的笑了!
“生擒吕珍!”
“得令!”花云身子一个拔高,人已经越过了众人头顶。他踩着锦衣卫同伴的肩膀,快步朝着吕珍而去。手里,锦衣卫的腰刀被投掷而出,直射向了吕珍。人还未到,攻势却已经到了吕珍的面前。
“父帅小心!”半路里,吕珍之子冲出,手中长枪横扫,将腰刀磕碰而飞。正巧,花云也到了,一手接过了腰刀,与吕珍之子战在一处。
王小十手中也已提着刀。但他身在人群中间,还不曾寻得动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