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你一上午水米未进,快喝口水吧。”花云把碗都递到了王小十的唇边。他轻饮了一口,发现这水冰凉、甘甜,刚好冲去口中的苦涩,和心中的焦躁。
“这水是哪里来的?”王小十脑中灵光一闪。
“是井水。”
王小十对行军之道可算是一窍不通,更不懂军需供应之事。行军打仗,除了粮草、军械,水源也是必不可缺的东西。一般行军在外,需在水源上游扎寨,以防水中被投毒。
而这次,吕珍兵围宜兴,为怕运送饮水占去大批人手,便命人在营中打井。而今,整个大营中十余口水井,供给全军将士饮用。
花云盛来的水是刚从井中打上来的,自然有种清凉之感,这却是为王小十又提了个醒。
“水井边可有人把守?”
“每个水井边差不多有五、六个人把守。怎么?小十你是要在……”
“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
花云道:“总归是个办法。小十,你这脑子果然没有白长啊!”
“可我们没有毒药,甚至连泻药都没有。只有……刀伤药。”
好似不过转眼的功夫,天色就已经黑下。留给王小十的时间,真是越发的少了。这时候,营中开始埋锅造饭,不大的功夫炊米飘香。只待吕珍的部将军士们饱餐一顿,就要开始攻城了。时间,还是到了,就在王小十苦思之际,从他的身旁悄悄流走。
吕珍果然是有些城府的人。王小十这一行算是被困守在了大营之中,慢说是要在水井中投毒,哪怕是想要接近水井都难如登天!
而后,有人将饭食送了进来。来人不多看他们一眼,好似他们这群人都将是迈入地狱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