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的粮食不多,水也几乎喝光了。这里是张士诚的地盘,他们无法似之前那般的到处借粮。就算去借,张士诚也未必肯给。
午后,又过了两个时辰,陆远派出的人终于回来了。这是两个身子精壮、眼睛里透着精明的小伙子。否则,他们也没法子去做这“斥候”的工作。
“打听到了什么?”陆远问。
“东南,离此不过十里,镇子外驻扎着一营人,是张士诚部的人。吕珍的运粮队就在此处中转。”两人此行收获不小。
吕珍千里奔驰,粮草带的也不多。而且为预防徐达等人偷袭营寨,烧毁他的军粮,为此吕珍身边带的粮食素来不多,不过能维持一两日而已。余下的,全靠着后方转运。
为防运粮时出现意外,沿途会在各个重要节点布置兵力,作为策应,以应对不测。
“一个营寨。里边多少人?”
“应该几百人。具体不太清楚,我们不敢离着太近。”看这样子,那里不过是一处中转,兵力应该不多。以王小十身边这些人,拿下这处营寨不成问题。可怕的就是,一但交上手,必然会闹出大动静。到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引来太多的敌人就不容易脱身了。
陆远将这些都告诉给王小十,令其久久不语,不知是否是下不定决心。
“花云,告诉弟兄们,傍晚行动。”
花云道:“我们的粮食都没了。等到晚饭时,弟兄们肚子都饿瘪了,哪里有力气杀敌?”
“你去告诉弟兄们。张士诚的人,已经给我们备下了饭菜。我们晚间就去吃。谁要是不愿意饿肚子,就给我扬起刀来,狠狠的宰了这群狗日的东西!”
“你瞧好吧!”
挨饿的滋味的确是很难熬。不过心底有了期盼,这种难熬的感觉就好了多。
熬着熬着,熬到了太阳西斜,熬到了日光变为了橙红色。
“时间差不多了!”
众人上马,抽刀出鞘。
“弟兄们,想要吃肉的跟我走!”王小十一马当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