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到了。朱元璋的王府门前有军士站岗。许是早有吩咐,见王小十来到,连通报也未曾通报一声,就放他进去了。
进门有人引路,带着王小十直接到了后宅。庭院里,朱元璋一身短衬衣服,半光着膀子,怀中抱着一个孩子。这个孩子自然是朱元璋的大儿子,朱标。
“大帅,末将来迟了。”
“小十啊,不要那么见外。今日没有外人,你我兄弟就像走亲戚一样。今天哥哥请你吃顿便饭。”朱元璋把朱标递给用人。这小家伙乍一离开了父亲,立时闹了起来。是用人哄了好一阵子,才错开了他的注意力。
王小十道:“大哥喜得贵子,倒是当兄弟的都忘了备上一份厚礼。”
两人到屋子里落座。
“小十,听说你最近赋闲在家,可是觉得累了?”朱元璋问道。
越是如此,王小十越是想起了刘伯温的那句“天威难测”!自己赋闲在家,还不是这朱元璋一手造成的,怎么又说是自己累了呢?
心底是这么想,可王小十嘴上却不能这么说。“是啊。”
“大丈夫生正逢时,怎么能贪图安逸?”朱元璋的脸色又是好一通转换。“不过,我听说你在家中每日粗茶淡饭,也不出外招摇,更不与邻里争执,做的很好啊!正是给了这帮兄弟们做个好表率。”
现在,王小十已经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好还是坏了。
朱元璋道:“应天刚定,镇江那里有几经大战,应天府库还不足以让我们大肆挥霍。为此,我曾严厉斥责过哪些整日只想着花天酒地的将领们。”
“大哥英明。”王小十还能说什么。
“和兄弟你相比,大哥都要自愧不如了。而要说能够跟你一比的,也就是要数刘伯温了。”
“是啊、是啊!”王小十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朱元璋,仍旧拉着他唠家常。“小十,最近我正准备让汤和领军南下。如今张士诚退归平江,我们正好趁机占据些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