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善长倒是先一步入了集庆城。“大帅!苦战数月,大帅辛苦了!”
“善长辛苦了!”朱元璋从未如此亲切的称呼过他,这让李善长倍感亲近。而同处此地的刘伯温,却是含笑着一言不发。
“有劳大帅惦念,善长纵使万死也足矣。”李善长一股老泪横流的模样。“大帅,还有一喜事要禀告大帅。在徐达将军领兵出城之时,夫人在帅府中产下一子,如今母子平安。大帅后继有人了!”
“怎么这时候生产了?算日子,可是还有近一个月呢!”
李善长道:“是这样的。徐达将军率众出城,城中只留下部分军队,一时民心惶惶,都以为朝廷将要大举进攻。这时候夫人在城内组织府衙中人出面安抚民心,可能是一时情急震动了胎气,这才……”
“孩子没事吧?”这是朱元璋的第一个孩子,自然无比关心,生怕因为早产而使得胎儿不良。
“大帅放心。徐达将军已请了滁州最好的稳婆和大夫,调养夫人的身体。
“哈哈!”朱元璋拍着李善长的肩膀大笑。“想必这也是善长你的主意吧?徐达那人心思虽细,却只专军事,哪里会想到这些?而且这次,你突出奇谋,是大功一件啊!”
李善长道:“都是将士们舍生用命,善长不敢贪天之功。”
“对。这次将士们皆有封赏。你和伯温两人当居首功!”朱元璋摆摆手。“你们两个也认识一下。”
这两人都是有城府的人,虽说文人相轻,可表面的功夫却也要做足。
李善长道:“学生久居淮西,却也听过刘青田的才名,只恨无缘一见啊。”
“虚名而已,怎及善长兄之万一。”
朱元璋道:“你们读书人说话就是太酸。吹捧的机会有的是,现在都先回去,静等王小十和徐达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