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王小十也以纪纲同样的步伐进了屋。而那两名锦衣卫的兄弟却是一左一右将小羽护在了身后,眼睛四下里警惕的打量。
“怎么了?”王小十一步冲进来,就见纪纲安然无恙的站在这,心里悬着的一口气才放下来。
纪纲指着墙上道:“你看,这是一封信!”那是一封信,上边也没有蜡封,也没有署名,就粘在光秃秃的墙面上。
“或许是刘伯温留下的。也许,他早就知道有人要来找他,故意躲了起来。”王小十道。照这么看,刘伯温的确是有几分未卜先知的本事。
王小十把信取下,拆开瞧了两眼就扔给纪纲。纪纲念道:“阁下不请自来,实不符为客之道。我本山野之人,不愿多见俗客,阁下请便!”
聊聊数语,却尽显洒脱之性。纪纲也是有些学问的人,比王小十更能品出其中的味道。单是这一封信,便又添了刘伯温的几分神秘感。
“算啦。既然刘伯温这么大的名头,哪里是想见就能见到的?回去吧。”王小十说道。
“也对。”纪纲点头。可两人还未出屋,便听院外一声尖叫。
“不好!”那是小羽的声音。王小十和纪纲,两人几乎是同时侧着身子出的房门。就见,刚刚留在外面的两个锦衣卫兄弟已经倒下了一个。而另外一个,也在两人冲出房门的同时,被一柄钢刀砍在了左肩头处。就连小羽的衣襟也迸上了血迹。
那名锦衣卫的兄弟身中一刀,却也不忘抵抗,抬腿一脚便踹向了对方。对面那人被踢中,身子倒退而去。而那柄刀,还插在他的肩头。
另一边,一双粗糙的大手已经抓向了小羽。
“小羽低头!”王小十忙似的喊道。只是不知道,这个被吓傻了的姑娘能否反应过来。
而这里,纪纲已经抽出了身上带着的匕首。
见小羽仍旧傻愣愣的站着,那重伤的锦衣卫弟兄拼尽全力拉了她一把,使小羽错开了原本的一个身位。而几乎是同一时刻,纪纲手中的匕首飞出,直奔小羽。
小羽错开,匕首扎在那只手掌上。尽管他的手上粗糙布满老茧,却也抵不住利刃的寒光。加上纪纲这一击力量甚大,险些将他的手掌给切下。